白牧歌说道:“胆量够大,和愚蠢自大,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我的好外甥女,你怎么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呢?”木非池咳嗽了两声:“咱们今天是在你婆家,我这个当舅舅的,多少得表现得勇敢一点,给你撑撑场子。”
“什么婆家……”听了这句话,白牧歌不再吭声了。
她也站到了窗户边,静静地望着外面的月色,似乎思绪已经飞远了。
君廷湖的对岸,戴着渔夫帽的男子依旧坐在小马扎上,夜色已经将他的身体彻底笼罩。
…………
川中,悬崖村,夜色渐深。
苏无际就站在那一幢徽派小院的中央,望着天上的月色,全无困意。
他似乎在等待着某些结果。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无际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是宋知渔。
“哥,我和奶奶已经到了青桥镇。”宋知渔说道,“在小旅馆暂时住下了。”
苏无际没有问对方接下来要去哪里,而是说道:“这几天,你这样来回赶路,太辛苦了,好好歇歇,睡觉前不要玩手机。”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爹味”儿,但是宋知渔却能听出浓浓的关心之意。
“知道啦,哥。”她轻声说道。
不过,说完之后,宋知渔稍稍沉默了一下,并没有立刻挂断电话。
苏无际笑着道:“怎么了?”
宋知渔说道:“哥,今晚,一定会有事发生,对么?”
苏无际听了这句话,心跳都微微一顿,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在哪里打电话呢?你奶奶听不见?”
宋知渔说道:“我在卫生间里呢。”
苏无际顺口就问道:“是洗澡呢,还是解手……”
话都出口了,才发觉不合适,这家伙连忙刹住车。
“哥!”宋知渔跺了跺脚,有些羞愤地抗议道:“你又调戏我。”
嗯,抗议归抗议,她也没有开口要找老宋告状。
苏无际说道:“抓紧从厕所出来,早点睡。”
如果通话对象换成许嘉嫣的话,他高低得来上一句:“别得痔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