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如龙,人人成圣!
陛下志向在此,我等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沈扩站在人群最后面,怔怔地望着台上,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在陛下眼中,便是我这等人,在大庆也有一席之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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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史·褚信传》
褚信,淮南寿春人也。少聪颖,好格物,尤精算学。
里中有老儒,见而奇之,曰:“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信闻之,默然不语,唯低头算其算筹而已。
奉国大学初立,诏天下英才,信年十六,负笈北上,徒步千里,足茧而不辍。
入物理院,昼夜苦读,每有疑,必穷究之。
师长或不能答,信辄蹙眉,食不甘味,卧不安席,必得解而后快。
居物理院三年,转化学院,同舍生问其故,信曰:“化学者,物之变也,吾欲知物何以变。”
又一年,复转农学。众皆愕然,或笑之:“褚生三易其学,终归于农夫乎?”
信不辩,唯日往来田亩间,观土察苗,手沾粪壤而不避。
时化肥初兴,然制法粗陋,价昂而效微。信入农院首究化肥,尝于实验室中日夜不辍,日出而不觉。
同窗劝之:“何苦如此?”
信言:“大粪重要,吾欲究之。”
同窗大噱,信亦不以为意。
天兴十二年,化肥改良成,所制肥效倍增,价减三成。
太宗闻之甚喜,留之于奉国大学授博士,专事科研。
信辞曰:“臣愿往田间。”
太宗奇之:“田间苦,何如实验室安?”
信对曰:“陛下尝言,好奇心当维持,臣之好奇在田而不在室。”
太宗赞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