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格蕾送回房内,只是低头看到格蕾脸颊绯红,红唇微张,一看就知道自个儿喝了不少红酒。
而顺着白皙的脖颈再往下看,那宽松光滑的黑色冰丝睡衣下半隐半现的……
胡浩南嗓子有点干。
“嗨,这河豚鱼翅酒后劲挺大哈。”
“你看着挺显瘦,抱起来……还挺费劲儿。”
“看来,我得好好练练了。”
胡浩南小声嘀咕着。
其实,格蕾早在胡浩南进屋时就醒了,只不过一直装睡,没有出声罢了。
听到这话,格蕾再也忍不住,一下笑出声来。
胡浩南倒是吓了一跳,险些脱手。
“嗨,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胡浩南佯装生气,作势要把格蕾放下来。
格蕾却是反手勾住了胡浩南的脖子,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然后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娇柔声音说着刚刚学到的台词。
“御弟哥哥,今夜良宵难得,别走好吗?”
胡浩南当时就一个激灵。
他发誓,以前还从没见过格蕾如今晚这般大胆且充满魅惑。
此情此景,他还能走吗?
这要是走了,他还是男人吗?
酒精和女人的双重刺激很快占领高地,然后迅速突破两人之间那最后一层防线。
如果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那么世界上最近的距离,就是此时此刻。
在你的眼眸中,我只看到了我。
……
胡浩南一大早醒来的时候,格蕾还在熟睡。
悄悄抽出压得酸麻的手臂,胡浩南起身裹了一件睡衣,便跑出去取了当天的报纸。
他昨晚如此怒怼雷蒙德,今个儿倒想看看报纸上会如何编排他。
结果让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