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
三人往沙发上一躺,没一会宋细云就起身。一如既往,主动去洗澡了。
「我也回去了。」江年起身,又问道,「会还打牌吗?还是直接睡?」
徐浅浅白了他一眼,怀疑这色胚故意这么说的。
「一会再说吧。」
「哦。」江年点头,也有些惊奇,这米果大王竟然放过自己了,也好。
他也不想晚上开火,那洗澡就白洗了。
回家,洗漱后。
江年顶着半干半湿的头发,坐在书桌前。打量着物理试卷,想到了祝隐。
晚上时间仓促,没来得及去一趟D栋。
夜深。
江年的头发已经自然风干,坐在书桌前。兴致勃勃写了半张试卷,这才停止。
无它,保持手感。
他甚至还准备,带一两张卷子。明天在路上看两眼,以保持头脑清醒。
如果有不会的,甚至可以问问。。
算了,得尊重老板。
人家有事,正急得不行呢。自己递过去一张理科卷子,这不是讨嫌吗?
嗡的一声,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徐浅浅:「来。」
「干啥?」
徐浅浅:「(拳头)少在这里搞黄色,给你两拳!快点快点,来地主。」
江年:「哦。」
他慢吞吞起身,把卷子收了起来。顺势收拾了一下行李,这才离开房间。
穿过客厅,出门再进对门。
「这是什么?」
他愣住了,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多了一袋青色的橘子,看着就牙酸。
徐浅浅叉腰,眉飞色舞道。
「惩罚。」
宋细云坐在一边,嘴角压着笑。这招还是自己出的,用来对付江年。
一般来说,女生对酸味的耐受度高一点。即使有输有赢,也是江年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