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说罢就准备离开,但想到刚才抢着和自己发言的阎埠贵,心中有些不爽,于是假装好意提醒道:“柱子,你和冉老师的事还没个准信,最近你三大爷要是说你啥,你甭管心里咋想,表面上多听着点知道不?”
“刚刚我就是见你似乎想和他顶嘴,这才赶紧说话帮你拦了一下。”
“不然你真和他吵吵起来,他不尽心帮你办事咋办?”
傻柱心中一怒:“他敢!”
易中海呵呵,看,挑唆一个傻子就是这么简单。
“柱子,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还有你那脾气也收一收,别那么冲动。”
“我只是说让你尽量维护关系,又没说你三大爷不帮你办事,你好端端的上火做什么?”
傻柱琢磨了一下,发现易中海说的很有道理。
可自己心里还是莫名有点生阎埠贵的气是咋回事?
傻柱摇头道:“你放心,我不跟他计较,等今晚我就去问问他冉老师的情况。”
“呵呵,以你的条件,冉老师肯定满意,我还等着吃你的喜酒呢。”
“哎嘿嘿……”
傻柱抓抓脑袋,脸上出现了大龄未婚青年独有的羞涩笑容。
然后笑着笑着,傻柱眼中就多了几分惆怅。
因为傻柱又一次想起了秦姐,甚至还想起了一大妈。
唉。
为何我年纪轻轻,就一身罪孽?
……
很快,院子里有工作的都陆续上班去了,一天的忙碌就此开始。
傻柱虽然今天不上班,却也不能闲着。
因为他需要带聋老太太去医院。
傻柱是真不想去,但这事是昨天就说好的,而且连看病的钱都借了。
不去不行。
只是,傻柱瞅着啥都听不见的聋老太太,那是真的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