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下手的时候别太狠,稍微给自己留点脸。
傻柱同样沉默,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昨天易中海和一大妈让他找何雨水说好话,当时傻柱还不乐意。
但此时傻柱的心态已经变了。
找何雨水说好话,也不是不行,不,准确来讲是非常行。
甚至傻柱都有点迫不及待!
毕竟这破事真抖出来,可比易中海的绝户要严重的多。
易中海是身体原因,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这可是作风问题,是真的犯了错误。
而且还是和贾张氏,起码罪加一等。
游街,挂破鞋,丢工作……
傻柱想都不敢想。
可问题是,咋跟何雨水说啊?
说我给你找了个嫂子,年纪有点大,能当咱妈?
这叫傻柱如何张得开嘴!
俩人正为难的时候,一大妈端着盆走了进来。
看着没精打采的傻柱,一大妈把脸盆放一边,毛巾在里面打湿,拧了两下,伸手去往傻柱脸上擦。
傻柱一个激灵回过神,下意识的外头躲了一下。
一大妈不满道:“你躲什么躲,你胳膊没劲,我不给你擦,难道你还能自己擦?”
傻柱没吭声,他有些心慌。
除了本能的紧张回避之外,他居然还有点心虚。
那是对贾张氏的心虚。
然后前一秒心虚,后一秒就变成了心塞。
我特么居然心虚了!
我一个受害者心虚个鸡毛啊!
但可惜,贾张氏并没有察觉到傻柱的心态变化。
相反,看着一大妈尽心照顾傻柱,她心情倒是好了一些,甚至还有点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