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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贾张氏笑着笑着,声音越来越小,就连表情也出现了变化。
因为易中海的神色很不对劲……
“老易,你咋了,你脸色咋这么难看?”
易中海没吭声。
他本就处在一个濒临崩坏的极限状态。
虽然被耽搁了一下,又被硬控在原地不能动弹。
但是,他还是生生的绷住了。
直到棒梗说什么小作文,什么治绝户。
尽管易中海自认为在这方面已经经历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拷打,已经是无懈可击。
可是,棒梗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还是让他的道心出现了那么一丝丝的裂痕。
放在过去,这一丝裂痕他也无所谓。
可现在情况特殊啊。
那一丝裂痕虽然没能直接压死骆驼,却也给他压了个半死。
有一点点的没绷住。
但易中海毕竟是易中海。
他愣是以惊人的毅力生生的把那股子冲动给压了回去。
但是,他也真的到极限了啊!
“柱,柱子,你,你扶我……”
听着一大爷颤抖的声音,傻柱这才从爷孙的感叹中回过神,想起了他的一大爷。
“您要我扶您去厕所对不对?”
“来来,我扶着您!”
“不,不,别!”
傻柱拖起易中海胳膊,就要把他往外拉,可这一动,好险没给易中海拉崩溃了。
“柱子,你别,你送我去,不,回——”
易中海浑身冒凉气,下半身越来越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