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怎么回事?”
“你别急,我三两句说不清,大家现在都在中院等着龙哥回来说事呢,到了中院,再具体说经过吧。”
王大龙伸手拍了拍何雨水后背,算是安慰,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行吧,我知道了,就是……”
“唉,院子里才消停几天啊,居然又出了事!”
阎解成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附和道:“可不是么,一天天没个消停,这日子我都感觉过得好累,唉。”
王大龙唏嘘了一声,心说自己才是真的累啊。
今天院子里出这么大新闻,还给雨水买了手表,晚上不去跟嫂子打个报告,实在是说不过去。
说话的功夫,三人已经到了中院。
抬眼一看,院子中央摆了两张长椅。
易中海和许富贵各躺了一张,身上盖了条薄被,跟特么进了义庄一样。
而且俩人此时的状态很有意思。
一样土黄的面色,一样没有血色的嘴唇,一样发黑的眼眶。
也就是长相区别有点大,而且许富贵的脸色相对更沧桑一点,不然就跟亲哥俩似的。
毕竟俩人吃的是一样的泻药,有类似的症状表现很正常。
而且在战斗结束之后,两位好汉的拉肚子并没有画上句号,生生的又拉了一个多小时!
全程马不停蹄的那种。
拉到最后,就像是挤棉花里的水,一滴都挤不出来,整个人都干巴了,这才算是罢休。
在两人身边的,则是各自的家属团。
许富贵不用说,左右是许大茂和许母。
易中海那边除了一大妈和傻柱,还多了一个没用的聋老太太。
这几人中除了聋老太太精神奕奕,余下都是萎靡不振的样子,就跟被煽了似的。
打架的时候痛快,但这种烂账收拾起来也特别劳神,不亚于照顾一次聋老太太,给他们累的不轻。
至于其他邻居,则三三两两分坐在两人周围,呈半包围状态。
之所以说半包围,是因为许富贵那边人们都有意无意的躲着,不愿距离太近。
民心如何,可见一斑。
就跟地砖上那一坨坨带着煤球渣的斑斑似的,有形无形之间,相映成趣。
虽然院子里气氛凝重,但王大龙进来的第一时间就被人发现了。
“大龙!”
最先喊话的是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