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阶段,我就只站桩,没练别的。”
“站桩能站几分钟?”老石头问得有些好奇,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慢悠悠的,像在盘算着什么。
“现在最多能站八分钟到八分半,再多就撑不住了。。。。。。。腿抖得厉害,胸口也发闷。”
李星锋没藏着掖着,老实回答,还顺带提了句自己撑不住时的模样。
老石头回头看了眼坐在太师椅上的老爹。
石家老爷子正端着个粗瓷茶杯喝茶,茶叶在水里浮浮沉沉,听到这话,他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案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没说话,眼神却定定地看着李星锋。
老石头这才开口,语气比刚才严肃了些:
“时间减去两分钟。“
“怪不得你气血两虚,你每天站桩都把自己逼到极限了,身子跟弦似的绷太紧,反而耗气血,得不偿失。”
紧接着,老石头语气里带着点叮嘱,像长辈劝晚辈:
“我建议,你现在每天站六分钟就行。”
“先站百日,等身子适应了,再加一分钟。”
“记住,真要坚持下去,每百日加一分钟就够,别贪多,贪多嚼不烂,还伤身子。”
“现在也没武举了,你练武要是纯为了养生,我建议你到十五分钟就别再加了,足够了。”
“再多,身子也受不住。”
老石头说着,转身从旁边的红木箱子里取出一把颈膜刀。
刀身窄窄的,闪着淡淡的银光,却不刺眼,刀刃边缘磨得很亮,一看就经常用。
他把刀握在手里,掂了掂:“我先帮你放松下肌肉,再给你调调体态。”
“小友,你平时是不是经常侧睡?”
“你肩膀这儿有点高低肩,还有轻微的脊柱变形,圆肩也明显,脖子往前倾着,这些都是长期不良姿势熬出来的。”
又指了指李星锋的腿,指尖点了点他的膝盖:“下肢也有点小问题,脚踝往里扣,得慢慢调,急不来,得一点一点扳过来。”
李星锋刚想开口说自己确实爱侧睡,尤其是喜欢让自己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但紧接着,边上突然传来唐歌和谢海的惨叫声。
“嗷!”的一声,尖锐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