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凭朝野间议论声不断,天启五年的武科依旧如期于紫禁城中的武英殿中=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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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刚过,武英殿前的广场上已是人满为患,锦衣卫缇骑和大汉将军们严阵以待,簇拥着年岁各不相同的武举人们。
放眼瞧去,一百零七名武举人按省籍列队,个个甲胄鲜明,精神抖擞。
十余日的比试筛选,已是将滥竽充数之辈尽数淘汰,能够留在此地的,弓马策论皆有可取之处,气势虽无法与军中那些从军多年的老将相提并论,但也远胜于寻常的游兵散勇。
殿门两侧,四卫营禁军将士执戟而立,旌旗猎猎。
广场四角还摆了四面牛皮大鼓,鼓面绑着红绸,鼓槌搁在鼓架上,等着时辰一到便擂响。
这阵仗,确实比三年前临时设立的武科要大上数倍不止。
上一科武举的殿试,不仅考生不到四十人,来观礼的朝臣也稀稀拉拉,连武英殿的偏殿都没坐满;今天却是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殿内两侧的观礼席上,坐了足足上百号人。
文官这边,三位阁臣率领着六部尚书齐至,都察院和詹事府也各有代表,其中礼部的人来得最齐,钱龙锡和李标带着四个清吏司的郎中,占了整整一排座。
但更引人注意的,是另一侧。
英国公张维贤来了;定国公徐希皋来了;泰宁侯陈良弼也来了。
其中张维贤身旁还坐着他的嫡长孙张世泽,瞧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簇新的蟒袍,腰板挺得笔直。
几位勋贵的表情很微妙。
说高兴吧,眉宇间带着藏不住的忐忑;说紧张吧,眼底又透着一股压了多年的期盼。
他们勋贵躺在祖宗留下的功劳簿上混吃等死这么多年,似乎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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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三刻,鼓声响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