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懒惰者,又是如何出现?”
“若没有这些所谓勤劳者的对比,那么谁又会区分这些。”
唐瑶说道。
勤劳者越多!
那么懒惰者必然也会更多!
听上去没关系是吗?
勤劳者一直勤劳下去会是什么?
就如这片土地!
就算可以书王二懒惰吧。
但何尝不是那王大所谓太过勤劳了!
他见所有好地都已开采!
这王二不就只能做一个懒汉?
当然。
唐瑶没兴趣关心这些。
甚至事情真假!
对于她来说都不重要。
因为只有她‘眼中’,她所认为是怎样,那么世界方才是‘怎样!’
所见即真!
所念即真!
无谓其想!
王二是怎样懒惰的,是不是没有好土地耕作。
这都与唐瑶没有任何熬干系!
她只是厌恶着……
这个糟糕扭曲,而又充满着不合理的世界!
这个满是错误!
这个满是枷锁!
这个满是规矩!
该死的世界!
于是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