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过分了吧?”高媛听完,顿时气的不行。
她自然也看过报纸,知道一点北冰洋和民品厂的事,“这事交给我吧,我跟我爸聊一聊。”
“别别别,我是把你当朋友,而不是你爸。好像我是看重你的关系似得,这只是朋友间的吐槽罢了,我自己能解决。”魏勇站起来,语气坚决道。
高媛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个人,就是太老实了。”
如果她的话被那些曾与魏勇打过交道的人听见,恐怕会气得发笑,魏勇哪配得上老实的称赞?
“谁都不容易。我总认为经商就该诚信经营,盈利了就该回报社会。虽然现在公司负债,但我还是接手了兵工企业下面的亏损企业,就是觉想做点贡献。”
高媛被魏勇的话深深打动。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自称不领工资、全力保障员工薪资的人,竟如此的无私。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捐款是为了兑现与当地政府的承诺;魏勇确实不领薪水,因为公司账户的副卡就在他手中;至于接手亏损企业,是魏勇想扩大生存规模。
袒露心扉后,两人相谈甚欢,魏勇总能恰到好处地附和高媛的观点,让高媛忍不住哈哈大笑,似乎连之前的烦恼都忘了。
不知不觉,两人在公园里待到了午夜。
“糟了,宿舍关门了。”高媛惊呼道。
“别急,我在附近酒店给你安排个房间就行。你明天有课吗?”
“周日没有课,我休息。”
“那就好,我送你吧。”
高媛全然没察觉到,这个刚刚还在诉说欠债的男人,正为她订下价值不菲的豪华套间。
魏勇将她送到房门口,温声叮嘱好好休息,并且再三交代千万不用她和家里说。
但高媛表面应允,心里却已打定主意要请父亲出面相助。
关上房门,魏勇这才长舒一口气,转身时暗自祈祷:但愿一切顺利,否则这段时间心思都白费了。
现在民品厂与北冰洋的案件进展确实不利,律师也明确的说如果没有转机,民品厂可能面临巨额赔偿,即便是赢了,也会对民品厂造成巨大影响。
魏勇现在不想再与对方纠缠,他必须确保公司根基稳固,应对即将到来的市场发展。
这一夜他辗转难眠,直到凌晨才勉强入睡。
朦胧中感觉有人在碰他的脸,他下意识地挥手:“别闹。。。。。。”
说了一句后,他突然惊醒,想起自己在酒店房间,身边不可能有人,因此猛地坐起,大声吼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