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冷声说道,“我觉得这还不够,渡边一旦清楚华兴变成废墟失去反攻支点,他绝不会就这么接受全盘输掉的结果。”
他的话刚说完,传真机再次发出声响。
是杨影发来的信息。
“索尼在东京的联合决议会否决了支持产线的计划资金拨款动作。而且渡边一郎最终剥夺方案版本会在明天清晨十点带到我们办事处亮相施压。”魏勇顺手揪起纸片甩回案板前。
“那我们该做什么?”武伯鑫直截了当的问道。
“叫老陈在明天大门敞开日本人接手送交材料的前一刻办好。”魏勇吩咐道:“另外,把那些一直准备蛰伏着备位后补中层经销商,立刻拉到前台去接替出货车道。他渡边一郎把后撤全路锁断堵截,我们要他直面无路可走的包围死局。全部顶满最高三千五这口锅给烧穿底。”
……
时间已经推移到了十一月中旬。
深城的秋风终于吹散了连月来的闷热,空气里透着干爽。
常虹办事处三楼的会议室里,王建国把手里的钢笔重重拍在桌面上。
两万零七百四十二台。
这是常虹这段时间,实打实的财务出货单底数。
仅仅四个月,常虹凭借三千五的破盘价和魏勇提供的二三线渠道网络,硬生生把索尼定下的生死线踩在了脚底下。
渡边一郎三天前带着律师团队回了东京,他走的时候脸色铁青。
华兴电子彻底停摆,胡志明也因为税务问题正面临巨额罚款早已自顾不暇。
至于那个卷图纸跑路的李宗华,听说在香港油麻地被几个拆家骗光了钱,现在连回深城的路费都凑不齐。
常虹办公室。
王建国端起那只老旧的保温杯大喝了一口浓茶。
他转头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魏勇。
魏勇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夹克,他神色平静仿佛常虹这起死回生的四个月大戏,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排练。
老陈把一叠厚厚的汇款凭证推到魏勇面前。
四百万货款一分不少,外加销售渠道五个点的分红,凑整一共五百一十万。
在这个年代,五百万是一笔能让普通人眼红到发狂的巨款。
见魏勇神色如常,王建国放下茶杯,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