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多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连贯说话。“但是。。。。老公,这不对劲。”
她翠绿色的眼眸看向沈奕,里面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安。
“我在这里受到的压制效果,比之前在你的暗影领域里,还要严重得多。”
温凯尔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而且,这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压制,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排斥。我的力量本源,我体内的自然灵光与空间亲和在这里运转起来格外滞涩,甚至有一种被厌恶、被抵制的感觉。”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虽然脸色发白但已能勉强行动的绯糜,补充道。
“这和绯糜的情况好像正好相反。她似乎更容易适应这里。”
沈奕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
他之前确实考虑过不同力量体系在界外的适应性差异,但温凯尔这种近乎被排斥的反应,还是超出了他的预估。
“法则限制?”
温凯尔问。
“界外还有什么特殊的法则,是针对我这种类型的力量吗?”
沈奕摇了摇头。
“据我所知,没有。界外本身是无数规则交汇、碰撞、湮灭又新生的混沌之地,理论上兼容并蓄一切。”
“刚进入这里的人都会很难适应,因为这里的规则环境太混乱、太浓稠,就像习惯了淡水环境的鱼突然被扔进海水。”
“希洛斯和温妮当初也适应了很久,尤其是温妮,她作为神灵残魂,对规则变化更敏感,反应也很剧烈。”
“你这种情况可能只是不适应的一种极端表现,或许跟你力量的特殊性有关。”
温凯尔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体内的情况她自己最清楚。
除了沈奕说的那种浓稠规则带来的压迫感,确实还有一种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抵制。
就像水与火,光与暗,天生对立。
她的力量本源,仿佛与这片界外虚空的底层倾向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