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对,病死的,但是死之前,有人去看过他。”
“谁?”
“前任左相府的人。”
陈息沉默了。
前任左相,赵无极,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但是她的门客旧部还在。
这件事,水很深。
陈一展由说道:
“还有,那个将军真正的儿子,我找到了。”
陈息一愣,看向李木。
李木则是一副我全知道了的样子。
陈一展掏出一封信:
“他隐姓埋名,在朔州教书,这是他的信。”
陈息接过看了看。
内容很短,大致意思就是:知道了,不想追究,只想过日子。
陈息看完,把信还给陈一展。
“你怎么想的?”
陈一展想了想:
“干爹,我觉得他这样挺好的。”
陈息点点头。
确实,有时候,不追究反而是一种解脱。
李木在旁边,眼眶又红了。
陈息看了他一样,伸手拍了拍:
“行了,别煽情了。人活着就好。”
李木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陈息又看向陈一展:
“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别查了。”
陈一展点头。
陈息却话锋一转:
“但是,你一个三的事情,咱们的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