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那你问那么多?”
“我就是好奇。”
陈息再次闭上眼睛,马车继续缓缓向前。
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后退,田野,村庄河流,桥梁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陈息靠在车厢上,忽然想起了多年的往事。
那时候他还是个猎户,大雪封山,还要上山找吃的。
连匹马都买不起,只能靠两条腿走。
现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坐的马车,柔软的垫子,跑起来稳稳当当,早就不是当年了。
不一样了。
什么都不一样了。
但有些东西,好像又没变。
比如,旁边一直絮絮叨叨的陈一展。
这小子话真多!
“干爹,你说那个马三,长什么样?”
“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叫马三?是因为家里排行老三吗?”
“可能。”
“那他家在哪?会不会也是白山县的?”
“……”
陈息深吸一口气。
“一展。”
“嗯?”
“你能安静一会吗?”
陈一展识趣的闭上嘴。
结果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他又开口了。
“干爹。”
陈息没理他。
“干爹。”
还是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