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这边夹菜的手一顿。
磕头?
车友车行是运货的,不是拜神的。
对着东西磕头,是邪教,还是另有隐情?
陈息收回目光,继续吃菜。
陈一展往陈息身边挪了挪,小声问:
“干爹,他们说的话……“
陈息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说了:
“我都听见了,等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这边吃完饭,天也彻底黑了。
回房间换了两身深色衣服,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这边的夜晚比京城安静得多。
街上基本没人,但两人还是小心地沿着墙根,一路往城东去。
大概走了两刻钟,见远处一个黑乎乎的废墟。
砖窑到了。
陈息抬手,两人停下脚步,远远看着。
月光下,几个大烟囱耸立在那里。
窑洞一个挨着一个,大部分已经塌了,极个别完好。
周围覆盖着厚厚的杂草,有半人高。
杂草中间,有一条明显被压平了的小路,通向砖窑深处。
陈息冲陈一展比了个手势。
俩人猫着腰,沿着小路悄悄向前。
在距离窑洞二十来步的时候,陈息忽然竖起手指,放在嘴边。
他听见有人在说话。
陈一展停住脚步,和陈息一起蹲下。
“这批货什么时候到?”
“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