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陈一展正擦着他的双刀,头也不抬:
“你羡慕?”
“你不羡慕?”
“不羡慕。”
陈一展把刀插回鞘里:
“女人太麻烦,我的刀就挺好,从不跟我吵架。”
“你的刀会生锈。”
“我擦了。”
“你的刀不会给你做饭。”
“我也不需要它给我做饭。”
“你的刀不会晚上陪你说话。”
“它晚上也不打呼噜,比你强。”
韩镇被噎住了,抱着算盘转过身去生闷气。
船队在海上走了不到半日,就出了意外。
远处海面上几十个黑点,向着他们的方向快速接近。
茜拉看着远处,皱了皱眉:
“又是海盗?”
陈息拿起狙击镜,看了看。
这是他特意拆下来的,能当望远镜用。
“不像是海盗,也不是上次那群人。”
陈息继续观察。
每艘船的甲板上都站满了人,手里举着各种武器,甚至还有鱼叉。
头船还包着一根巨大的鱼骨。
船头的旗子上画着一条大鱼。
这种旗帜,一般只有海上的渔民才会挂。
陈息收好狙击镜,表情有些微妙。
韩镇凑过来问道:
“殿下,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