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能怎么反抗?
想到这,他忽然扭头看向张祭酒,狂笑道:
“张祭酒,你真以为有先辈余威庇护,就没人敢动你们了吗?”
“在金蛇帝君前辈面前,你尚且如此猖狂。”
“真不知道你们洪荒仙宗平时,得有多嚣张!”
“莫非你真以为,没人敢杀你?!”
原本就怒容满脸的张祭酒。
被这话刺激的更加暴怒,深邃老眼中布满了杀意。
当前局势他不是看不懂。
可如果只有憋屈受辱才能活着。
那他宁愿死!
更何况。
即便是面对半步大罗,甚至大罗金仙。
想让他死也没那么容易!
姜知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向来隐忍沉稳的他,这一次却并没有开口阻止师兄。
因为就连他自己,都快忍不住了呀。
更何况是师兄?
以他那脾气,能憋到现在已经是顾全大局。
战就战吧。
如果真要拼命才能有尊严的活下去。
那就拼命又何妨?
这么多年以来。
洪荒仙宗可不是只有今天,才面临这种艰难局势。
死生存灭,皆有定数,强求不得!
他的思绪,猛然被一句暴怒大喝声打断。
“常守德,你踏马的别废话,敢和老子决一死战吗?”
张祭酒阴沉着脸,说完已经凌空站到了常守德面前。
浑身气势,狂暴的如同一座压抑亿万年、却即将在下一刻彻底爆发的深海火山。
那股仿佛要吞噬天下恐怖的气息。
瞬间就将四周一众修士,惊骇的心头发寒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