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墨秋霜脑中不由浮现出江寒的身影,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犹豫片刻,她还是忍不住,吞吞吐吐的说道:“也许,是因为江师弟……”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后边的话甚至不敢再说。
她能清晰察觉到,就在江师弟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师父身上的怒火直接膨胀到了极限,浑身气息猛地一涨,好似火山将要爆发。
“江寒,又是江寒,这个孽障当真要与本座斗个你死我活不成?!”
季雨禅心中火焰沸腾,停步看向了剑宗方向。
哪怕相隔千里距离,她也看到了雷青川脸上的讥讽嘲弄。
可恨,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看到本座受辱你就这么高兴吗?
殊不知,大家同为下界大宗,雷青川你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辱而不出手相救,已然是落了下乘。
哼,堂堂紫霄剑宗宗主,他就从来没有想过,下界五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吗?
她季雨禅受辱,其实就是下界受辱,也就是紫霄剑宗受辱,损的可不只是她一个人的脸面!
可笑啊可笑,相识千年,她竟第一次知道,那雷青川竟是如此目光短浅,心智愚笨之人,竟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甚至若往重了去说,雷青川这根本就是背叛,他背叛了下界,背叛了五宗联盟,应当判他千刀万剐,魂飞魄散才是!
季雨禅牙齿轻咬,冷冰冰的哼道:“紫霄剑宗……哼,既然你们非要与本座作对,那就休怪本座不客气!”
她本想在离开前为大家保留最后的体面的,可既然雷青川这般可恶,那就别怪她不给剑宗脸面。
然而,听到这话之后,墨秋霜心中却涌起一股难言的悲哀之意。
自从江寒离开凌天宗之后,她都不知道这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了。
这些年来,只要剑宗那边一有什么动静,或者是江寒又搞出了什么事,师父就会对剑宗和雷宗主大骂一通,然后就会说上一番这种莫名其妙的开战宣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师父既没有暗中动手,对剑宗实施报复,也不曾针对剑宗产业进行打击。
就好像纯粹是为了发泄怒火,随便说说而已。
听了这么多次,她也早就听习惯了。
只不过,墨秋霜真的怀疑,师父到底是被心魔折磨了多久?
这都已经开始头脑不清了,师父自己就没有发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