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明白?”
周四海一怔,像是被这句话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楚奕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再次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杜成山招供的那一刻。”
“你就已经该进牢里了。”
“今日让你来。”
“不是为了决定抓不抓。”
“只是让洛阳府衙按照规矩办一次案。”
周四海的目光一点点冷下来,像是冬日里的寒冰,越来越冷,越来越硬:
“所以郡公已经给老夫定罪了?”
“没有。”
楚奕道,语气平静:
“抓你。”
“和定罪。”
“是两回事。”
“你可以进牢里慢慢解释。”
周四海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苦涩:
“抓我?”
“好。”
他转过身,看向府衙大门,目光望向远方:
“郡公不妨听听外面。”
众人安静下来,侧耳倾听。
隐约之间,长街上已经开始传来嘈杂的人声,起初还模糊不清,但很快便越来越清晰,声音越来越大,人数似乎越来越多,仿佛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