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萧隐若身边的人。”
白水仙。
沈万良脸上的血色一下淡了几分,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来了多少?”
“二十多人。”
“已经守住前后门。”
掌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没封钱庄。”
沈万良愣了一下,眉头紧锁。
没封?
这反而让他更不安。他一手扶着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脑子里飞速转动。
若是封了钱庄,反倒说明事情有回旋余地。
可这般不封门,却偏偏来了执金卫,那便意味着对方是冲着人来的,而不是冲着钱庄。
“楚奕呢?”
“也来了。”
沈万良彻底坐不住了。
他赶紧整理衣袍,双手有些发抖,扣了好几次才将腰带上的玉扣扣好,又匆匆理了理袖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
“快!”
“随我出去!”
前堂。
原本吵闹的钱庄已经安静下来。
算盘声停了,脚步声也停了,连方才还在讨价还价的商人也都住了口。
几十名商人站在一旁,谁都没走,却也没人敢说话。
他们或低头看地,或偷偷抬眼望向柜台前的人,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楚奕站在柜台前,正低头看一只摆在桌上的银锭。
那银锭足有十两重,底部还带着官铸的印记,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白光。
他伸手拿起银锭,指尖轻轻摩挲过银面,又放回桌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