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旁边的几人,立刻挪开身体,和二驴保持距离,同时一阵恶寒的看着他。
“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是正常人。”二驴急忙解释。
“我才是赌神!跟我赌一局,我要赢回属于我的一切,跟我赌一局!!”
刘乐成还在大声喊着,仿佛沉浸在那一局中,永远走不出来了。
这种事,在赌桌上很常见。
多少人一夜之间输的倾家荡产,最后陷入癫狂,成了疯子?
“把他押回车里,别扰了平安爷的心境。”
刘博冷着脸挥手,“免得外人以为,我们故意拿个疯子来恶心人呢。”
保镖连拖带拽,将刘乐成塞回车内。
刘乐成坐在后面,还不停的敲打窗户,大声喊着。
众人面面相觑,暗自嗤笑:刚才谁说‘要见见吗’?这会儿倒装起好人来了。
摆明了,刘乐成就是用来恶心于平安的。
不然接人就接人,带个疯子做什么?
于平安却面色平静,刘乐成疯不疯,他根本不在乎。
就算是死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平安爷,自打那天回去后,他就成这样了。”
刘博叹了口气,语气惋惜,“整天扮成女人,关在房里摇骰子,非说自己是赌神。”
“偶尔出门,就拉着我们跟他赌。”
“哎……”
众人听得直翻白眼。
大哥!!
刘乐成是你亲手噶的好嘛。
你还装上好人了。
于平安懒得再听,掐灭烟头:“时间不早了,出发吧。别让刘秀等急了。”
“好,平安爷请上车。”刘博亲自拉开车门。
于平安却摇头:“你们前头带路,我们开自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