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涛微微叹了口气,眼中的嫉妒一闪而逝:“我们侥幸过了府试,打算今日回谷阳了,顺便来问问你和陆殊回不回去?”
听到这话,陆清河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陆清涛竟有这份心思。
“汤府抄书的事还没结束,我们暂时不能回去。”陆清河摇了摇头,又说道:“你回去之后,代我向家里人说明情况,让他们不要担心。”
闻言,陆殊也跟着开了口:“清涛,你回去也替我向家里说一声。”
陆清涛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吧,我会转告的。”
随后,几人又聊了几句。
陆清河从陆清涛的口中得知,范直早在发榜前便离开南河府,踏上了返回谷阳的路。
“那我们走了,有事的话可以给家里来信。”
“嗯!路上务必注意安全!”
看着陆清涛三人离去的背影,陆清河心中有些感慨,这大概是他们堂兄弟之间最正常的一次对话了吧?
人还真是变幻莫测的东西。
目送陆清涛三人离去,陆清河五人坐上了前往庆阳湖的马车。
“哇,这也太壮观了吧?打造一艘这样的画舫得花多少银钱?”
“呵呵,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当年福王世子痴迷闻香阁的花魁红袖,那可是日耗千金,这画舫便是由他支撑才能造出来的。”
“实在是穷奢极欲啊!”
当陆清河五人下了马车,远远便看到一艘大画舫停泊在湖面上。
其上阁楼飞檐,红绸纷飞,犹如一颗璀璨的水上明珠。
便是来自后世陆清河都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船身雕梁画栋,浮刻更是栩栩如生。
这巧夺天工的人工技艺,哪怕是现代的工艺都难以企及。
“哇,这趟可真的没有白来!”陆殊望着停泊在湖面的庞然大物,顿觉渺小如萤火。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华丽的画舫!”陆清河同样被震惊到。
“陆公子怕是还不知道吧?这次杜衡公子可是将当年红极南河的花魁红袖姑娘都请来了呢!”
引路小厮的话,一石激起千重浪。
多少知道一些事情的抄书三人更是被惊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