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小姐,杜衡他确实是喝醉了,方才的胡言乱语您和陆案首可都别往心里去,大家也都不会乱说。”
“没错!没错!怪我们只顾去招呼陆案首,竟把他给忘了。”
正当局面尴尬之时,与杜衡交好的几名学子立刻跳出解围。
陆清河没有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娇俏美人。
汤婉婉白了几人一眼,当即挥了挥手:“哼,喝醉了还不扶他坐回去!可得看好了!”
尽管汤婉婉不惧杜衡,可这点事实在犯不上让汤守业知道,不然恐怕又要带人冲进衙门了。
随着杜衡借坡下驴的坐了回去,气氛逐渐开始回暖,巨大的画舫在岸边众人吃惊的目光中缓缓启动。
预计环游庆阳湖,持续一日一夜的庆功宴,正式拉开帷幕。
一层大厅内,被汤婉婉和杜衡抢了席位的那位学子,思来想去又将刚得到左边第二席,也就是与汤婉婉挨着的位置让给了陆清河。
不管杜衡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总好过万一汤家小姐强行要了去。
两人后面的几人也都很识趣,将位置直接让给了陆殊四人。
沈浪尽管心中有些嫉妒,但脸上依旧保持笑意:“陆兄,恭喜你取得府案首,真是让人佩服啊!不但扬了名,还为咱们汤府学子争了脸面。”
“说得对,南河书院那些人总嘲笑咱们汤府,如今被夺了府案首,不知这会都是什么表情呢!”
“那不如咱们都给陆案首敬上一杯?”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向陆清河敬酒。
他们出身富贵,哪怕不学无术,却在人情世故上都门清。
今日府案首也可能成为院试的真案首,甚至是乡试解元,会试的会元,乃至殿试的状元。
古代的酒虽说是水酒,但喝的多了也会觉得头眩。
好在陆殊与抄书三人看出陆清河有些不胜酒力,便主动帮他挡酒。
最后还是在汤婉婉不满目光中,众人这才停止了敬酒。
两人偶尔的眼神交流,在杜衡看来简直就是在打情骂俏。
正当众人提议接下来玩什么时,杜衡朝身边奇装异服的中年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起身离席,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来到了大厅中央,双手交叉在胸前,向着众人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