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让他猜对了!
看到江晚笙时,叶鹤栖顿时就知道江闲为何突然不再竞价了。
“笙笙?”
时子初扬了一下眉梢,等江晚笙拉开凳子坐下,温声问:“你阻止江叔叔竞价了?”
“我和他说,母亲会借花献佛。”江晚笙开口。
时子初笑了起来。
“家主。”
门外响起侍者恭敬的声音。
“进。”
得到允许,端着托盘的侍者这才走进来。
他走到叶鹤栖身边,“还请家主验货。”
叶鹤栖伸手打开盖子看了眼,随即拿起玉盒放在时子初面前。
侍者恭恭敬敬一礼,退出去后还关上了门。
时子初拿起盒子里的息肌草,用水洗了洗后张嘴一口。
嚼了两下,时子初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嗯……”
为什么一株草会有一股鱼腥味?
叶鹤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时子初将手里的息肌草递过去,“尝尝。”
叶鹤栖微微后仰。
从时子初的表情就能知道息肌草的味道绝对不好,这个时候还要尝试,他看上去很傻吗?
在时子初威逼的目光下,叶鹤栖咬了一小截叶子。
如愿看到叶鹤栖蹙起的眉头,时子初舒服了。
叶鹤栖如何能不知道,看着时子初那副得意洋洋的骄矜模样,他眼里露出纵容的无可奈何。
旁边的江晚笙看着,眼里阴翳的目光充斥着妒意。
囫囵咽下息肌草的叶鹤栖喝了一口茶水,在江晚笙难掩妒意的目光里,微垂的眼睑藏住眸中一闪而逝的得意。
瞥见旁边江晚笙直勾勾的阴翳幽怨目光,时子初扬了扬手里的息肌草,“味道像是在生啃活鱼,你要尝尝吗?”
江晚笙后仰,用行动表达言语。
幸好,卿卿心里还是有他的。
瞥见江晚笙这嫌弃不已的样子,时子初继续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