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
想谋算他的利益还差不多。
不假思索的反应让叶鹤栖有些气馁,他抬眸看向时子初。
时子初笑意盈盈,脸上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自信从容。
叶鹤栖不信她的爱意,正如她不信叶鹤栖的爱意。
爱情对于他们彼此而言,可能还没有一块灵石来的真实。
“谈爱只会让我们之间的感情岌岌可危。”时子初勾起叶鹤栖的下颚,目光缓慢描绘着他的面容,“我们还是来谈利益吧。”
叶鹤栖被迫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时子初。
看着她那高贵傲慢的姿态,落在软腰上的手掌一勾。
……
俩人耳鬓厮磨温存了一会儿,随即静静相拥感受着夜晚的海风。
时子初抿了一下殷红水润的唇瓣,手指抓着叶鹤栖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夫君,你是在借机生事吧?”
叶鹤栖在乎的是自己把玉矿转给了星澜吗?
他在乎的是后续开采问题吧!
抵在时子初肩上的叶鹤栖轻轻‘嘶’了一声,温柔的控诉,“夫人对我没有真心便罢了,但不该如此质疑我的真心。”
话音落下,他脑袋后仰,露出一截肌肤冷白的修长脖颈。
看着叶鹤栖一副任由自己摆布的样子,时子初的手指落在他脆弱的脖颈上,虎口虚虚贴在上面。
这样冒犯、挑衅的动作让叶鹤栖微眯的桃花眸中露出一丝玩味和兴趣。
明明是被掌控的下位姿态,可他脸上的神色像是纵容的上位者。
“夫人既然选择既要又要,那就该把一碗水端平些。”
叶鹤栖的手掌掐在时子初的腰肢上,极具掌控欲。
时子初微微俯身,笑盈盈的开口:“夫君若真对我有点真心,就不该让我背上一个红颜祸水的名头。”
执掌叶家这么多年的叶鹤栖会被叶池蔚分走那么多权利吗?
她不信。
叶鹤栖故意做出一副色令智昏的样子,不过是亲手制造一个“软肋”。
利用自己,叶鹤栖向来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