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不隔夜,收了就得彻底搞定。
水师,可不是开玩笑的兵种啊,那是朝廷的心头肉啊。
一千料,两千料的战舰,造起来,多费劲啊,光是那些风干,阴干木头,就能愁死人。
郑氏,为何求到朝廷的头上来,还不是造船的木料,筹集不上来,找不到啊。
再有,就是火炮,重型巨炮,动辄两千斤,几千斤一门,还要配备十门,二十门。
他妈的,这要是在陆地,可以装备一个二炮司的重火力啊。
这要是,收下来的将领,出问题了,又反水了,朱皇帝去哪里找人,要哭死啊。
这世道,有利益,都抢破脑袋,亏本的买卖,没人愿意做啊。
“回禀陛下”
“末将麾下,还要战将十几人”
“扣去伤残兵,老弱,能打的,就一百多号人,二百不到”
为首的陈文达,摸不着头脑,也得老老实实的,回答皇帝的问话。
当然了,说完以后,跪在地板上的他,又忍不住的,扭头盯着右侧的郑氏。
老武夫的牛眼子,半眯着,里面射出的寒光,怨气,杀气,怎么也藏不住啊。
是啊,以前的他,手头上,有好几千人呢。
现在呢,是真正的残兵败将,残花败柳,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草了!!”
朱皇帝,暗骂一声,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妈的,郑氏,真狠啊,不愧是大军阀,独立的小朝廷,藩镇异姓王。
一个前太子少师,宁远将军,以前,再不济,肯定也是小军头。
想不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落魄至此。
当然了,这也验证了一点,这帮老武夫,没一个是老实的。
剩下的残兵败将,两百人不到,竟然有战将十几人,精华不少啊,跑的很利索。
接下来,就是年轻的周昂,挺直腰杆子,大声回道:
“回禀陛下”
“上个月的大战,死战中”
“家兄,闽安侯周瑞,生死不明”
“家兄的残部,包括末将在内,战将还剩下五六人”
“残兵败将,一百人左右,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