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的,这帮人,被郑氏养了那么多年,说走就走,另攀高枝,没有一丝的留恋。
说实在的,换位思考一下,他就知道郑成功的郁闷,不忿,义愤填膺。
所以说,与其如此,还不如留在侍从室,慢慢观察吧。
以后,有机会了,重新编制水师营的时候,再重用,任用,也能放心一点。
毕竟,水师营,太重要了,战船,装备,太费钱了,跑一个,就是血亏啊。
跪在地上的五个战将,朝廷血亏与否,他们不知道。
但是,他们现在,就苦逼了,内心底,一万个不乐意,也得磕头高呼:
“末将,阮骏,谨遵圣俞”
“末将,黄大振,叩谢陛下恩典”
“末将,施韬,叩谢陛下圣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末将,周昂,王子昂,,,”
、、、
阮骏,也不服啊。
他的爵位,是荡湖伯,总兵头衔,都没了,皇帝,也没有一个说法。
黄大振,王子昂,也都是总兵头衔,现在也没了。
唯有一个施韬,心里平衡了一点点。
毕竟,他的叔叔施琅,做了新编水师营的副将,算是掌控了兵权。
至于他自己,怕什么啊,他还很年轻啊,留在皇帝身边,机会更多啊。
更何况,他刚才在下面,也听到有人说了。
侍从室,武曲室,那都是勋贵子弟啊,很容易打通人脉,结交朝廷勋贵啊。
“呵呵”
终于搞定了,新编了一个水师营,心满意足的朱皇帝,嘴角发出了畅快的微笑。
不容易啊,水师营,多一个,就能增加不少胜算啊。
要知道,此次北伐,总共就六个专业水师营,太少了啊。
朝廷留守的水师营,就三个,广州城,旧港府,阿瓦城,各一个。
阿拉干,留守的水营,已经清空了,正在重新招募,打造新的战船,要等到猴年马月。
而这个新编水师营,又是五千人,至少三分之一,都是精兵悍将。
即便是,战船少一点,也可以即插即用,随时能拉上去,冲杀,冲锋陷阵的。
他相信,假以时日,这个水师营,只要打出来了。
到时候,朝廷新打造的战船,又足够了,又可以拆分,变成了两个水师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