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谁?
我不是叫方寒吗?
人王,貌似是我从前的称呼?
是有人取代了我,灭魔救世,而后坐镇天庭。
还是天庭坐镇的那位,其实早就已经陨落,变成了现在的我?
方寒的脑子有些乱。
他多希望此刻的自己可以飞,亲自去那高天之上的天宫问问那些天兵天将,甚至亲自到那位天帝面前问问,自己到底是谁。
“我知道你很向往,但是眼下我们应该契合实际,一点点地往上爬!”玄鹤拍了拍发呆中的方寒,“先走出罪州,再努力成为天庭之主座下大将!”
“到时候你我二人,便是天庭的两大神柱!”
“好。”方寒重重点头。
玄鹤口吐豪言壮语,倒也不是胡吹大气。
他不仅对附近的地形很是熟悉,还给方寒也配了一柄战剑。
两人结为异姓兄弟,一路闯荡。
遇到的各路人马,仙、妖、骨、血等各种族群的强者,几乎就没有二人的对手。
短短三年时间,他们他们已经走到淬骨境极限。
二人齐头并进,一时间称霸方圆五百里,风头无两!
“放哥,你可真厉害啊。”玄鹤看着面前的白骨,忍不住夸赞。
他的眼底时不时就有异彩闪过,身上魂力不稳并非他修炼出了问题,而是即将踏入融魂境的征兆。
在他对面,白骨身影的眸子,黄色魂火在闪烁。
分明也同样随时都可以入融魂境!
且看其魂火的浓郁度,在淬骨境走得比玄鹤更远。
三年了,方寒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他从开脉境重修到融魂境,一切都那么真实。
强逼着自己忘却过去,仔细感应这方世界的存在。
可是从他自地底爬出,三年过去,一切都那么真实。
两个刚刚开脉的小家伙,一路杀到淬骨境极限,经历过无数次生死。
激烈的厮杀,一次又一次从死亡线上挣扎。
他不止一次,尝试过将自己逼上绝境。
那极致的死亡危机,给他一种只要自己死了,也就真的死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