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又像是被什么刺痛一般,飞快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脚下精致的实木地板,肩膀微微耸动。
舒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张云那强装镇定却微微发抖的腿,看着林柔那卑微又感动的眼泪。
突然,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玩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几秒后,舒宁平淡地说:“这么说,我却是成了恶毒的女人了,硬生生拆散了你们这一对真心相爱的鸳鸯,”
“而且还是以如此侮辱人的方式。”
她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瞬间刺穿了张云勉强维持的镇定。
也让林柔颤抖了起来。
两人脸色煞白,心惊胆颤,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们。
他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任何辩解或求饶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任何承认都可能是灭顶之灾。
他们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冷汗浸透了后背。
而陈财和会所经理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实在是,舒家大小姐的气场,太恐怖了!
她只要吩咐一句,这家会所就得玩完,他们两个也得锒铛入狱。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下一秒,舒宁却优雅地站起身。
她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褶皱的衣摆,目光从这对瑟瑟发抖的苦命鸳鸯身上掠过,看向窗外。
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此事,到此为止。”
她的话让室内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满头大汗的陈财和经理。
舒宁继续淡淡地说道:“以后,你们想做什么,想去哪里,都可以。”
顿了顿,舒宁又补充道:“也不用想着找我要补偿,我舒宁做事,从不后悔。”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迈开步子,高跟鞋再次敲击出清脆的“哒哒”声,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休息室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张云和林柔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无法理解刚刚听到的话。
解脱了?
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