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届时要给你陪葬的。”
陈南面色连连变幻,完全没想到对方不仅搬出魏琴空,还搬出了当朝太后?
这着实在他预料之外。
大概沉默了几息,陈南突然笑道:
“我好像记起来了,之前的确是在北城那边捉了一位劫修,不过因为证据还未收集完整,被我暂且扣押在牢狱之中。
如果查明他是冤枉的,我自会放了他。
你们放心,这整个流程,都是规规矩矩,没有丝毫僭越之处。”
“你可有文书递上去?”
莫司刑问道。
“自然有,相信再过不久年少卿就能看见我递上去的文书了。”
陈南道。
“那的确是按照规矩行事的。”
莫司刑轻声自语。
他看似在自言自语,实际上也是在提醒云初和徐管事。
“你找不到任何证据的,现在马上带我去见张道友。”
云初淡淡道。
陈南一想到叶修此刻尸首可能都凉了,顿时笑了笑:
“也好,看在镇北王府的面上,先带二人去见见那位,但一切流程,还是要照常来。”
不多时。
几人抵达牢狱处,当陈南与与叶修对上目光,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旋即他又看见地上有一颗人头,下意识问道:
”他怎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