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剑宇,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此乃我砚山宗与上相宗的私怨,与你们火阳神殿何干?
速速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卢剑宇身边的一位身着赤袍、身材精瘦的长老嗤笑道:
“啧啧啧,万星宗主你也有脸说私怨?
不就是为了那个仙晶矿脉的地图吗?
趁着我们分身乏术,居然亲征这小小的上相宗。
可是您这亲征,怎么连自家的镇宗之宝都损坏了?
看来还是上相宗的太硬,您的牙口吃不下啊。”
这顿嘲讽如同刀子般,扎在万星仙君和所有砚山宗修士的心上。
徐沧海等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梵阳真人、幽冥尊主也是面色铁青,低头不语。
万星仙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卢剑宇等人,怒道:
“你们火阳神殿真要插手此事,与我砚山宗开战不成?”
卢剑宇脸色一肃,喝道:
“哼,你砚山宗不顾脸面围攻我神殿附属宗门,欲行灭门之举,还问我开不开战?
尔等围攻上相宗在先,已犯我神殿的底线和威严!
此刻退去便罢,若再敢逗留,休怪我火阳神殿向尔等发难!”
万星仙君闻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但,他知道也今日事已不可为。
己方仙舟已毁,士气全无,自己又受了阵法反震之力,状态不佳。
而对方是以逸待劳,士气正盛的火阳神殿主力舰队。
真动起手来,绝对讨不了好,甚至可能栽在这里。
万星仙君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道:
“哼,今日之辱,本君记下了!
来日方长,迟早必报!”
他猛地一挥袖袍,裹挟着徐沧海等人,化作一道星光,朝着远天遁去。
见砚山宗的人败退,上相宗内外,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危机,终于暂时解除了!
卢剑宇见状,示意舰队保持警戒,自己则带着数位长老、执事,腾空一跃,在上相宗山门降落。
同时,他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