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
牧天行突然踏前一步,声音坚定而凝沉:"老祖!我牧家乃千年世家,岂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一个黄口小儿低头?此事若传出去,我牧家颜面何存?"
他话音未落,殿内顿时群情激愤。
“没错,我们宁愿身死,亦不低头!”
“此子不过是以我族族脉之力胁迫!若能死在族脉之力手中,也不算丢人,但要我向他低头?不如杀了我!”
牧家众人怒发冲冠,声浪震得殿梁簌簌作响。
在场这么多宾客看着。
堂堂牧家,一旦认怂,还不得把整个群国域的人笑死?
然而,祖地深处却传来一声冷哼:
“老朽不是在与你们商量,而是命令,谁若不从,老朽将亲自镇杀!”
这森然杀意让满殿哗然。
“老祖,你……”
牧人龙惊愕,猛地转向牧渊,眼中喷火:"定是你这厮用了什么邪术蛊惑老祖!"
牧渊摇了摇头,淡声道:“你们老祖比你们看得更深远而已,他是想保全牧家,而你们,不过是想留住那点可笑的颜面。”
"你!"牧人龙还要争辩,却被牧天行抬手制止。
这位牧家主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问道:"敢问老祖,您要我等……如何赔罪?"
祖地传来的声音不疾不徐:"所有冒犯之人,自废修为。另赔祖器一件,中品灵石百颗。从今往后,不得再搅扰这位小友!"
这话宛如惊雷,炸得整个牧家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什么?废掉修为?”
"老祖宗疯了吗?"
"赔偿可以,但废修为与杀人何异?"
“耻辱!奇耻大辱!”
赔偿祖器他们能接受,赔偿巨额灵石他们也无话可说。
但若连这些人的魂海都要废掉……这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
“老祖!我牧沧海身为副族长,为维护牧家威严才出手,难道连我也要自废修为不成?”
牧沧海走出大殿,仰望祖地方向,发出不甘的咆哮。
“我等不服!”
“对,不服!”
其余牧家人纷纷仰天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