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磅礴气劲从云芩"尸身"爆发,将牧渊震退数步。
待尘烟散去,本该气绝的女子竟缓缓站起,颈间翠绿项链绽放光华,那道致命剑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初。
“牧……神医……你当真……叫人意外……不过现在……你我算扯平了吧?”
云芩微微喘息了两下,小脸挂着痛苦。
牧渊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云芩颈间那枚泛着幽光的翡翠项链,冷声道:"倒是我小瞧了你,竟藏有这等护命之物。"
说罢,身形一动,朝云芩杀去。
既然选择动了手,自然不能留有后患。
云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玉手突然扬起。
只见她指尖迸发出刺目金芒。
啾!啾!啾!啾……
数以千计的金针如暴雨梨花般激射而出。
牧渊手腕急转,龙煞剑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幕,将金针震碎。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云芩另一只手突然捏碎一枚玉符。
空间顿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她的身影开始迅速虚化。
"遁空符?"牧渊眉梢紧皱。
“牧神医,你这人还真是小气……”
“也罢,今日就先到这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对了,传送阵就在洞府南边尽头,快去吧!”
空气中,荡来云芩的声音。
余音袅袅间,她的气息已彻底消失无踪。
牧渊持剑而立,眉头紧锁。
这女子手段层出不穷,身份恐怕不简单。
稍作沉吟后,他转身向南侧通道掠去。
这一次他格外谨慎,每一步都踏得沉稳。
当感应到前方确有一座传送阵时,并未急于上前。
而是以魂气细细探查阵法纹路,确认没有被动手脚后,方才将灵力缓缓注入阵眼。
传送阵光芒大亮,将牧渊身躯裹住。
太玄门。
"师尊!师尊!"
徐柏满面红光地奔来,手中捧着一枚银辉流转的丹丸,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