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真言》是太虚门的高级经文,其中许多内容至今仍有争议。
就拿解真人提出的这个问题来说,几大院系已经争论了足足三十余年,至今也没个结果。
他故意抛出这样的问题,摆明了是要给牧渊难堪。
不过除了鹤守松几人外,其他院主、真人都没吭声。
想来也是。
一个莫名其妙不知身份的家伙,突然来太虚门指点弟子,还要给他们授课。
换做哪位院主,心里都必然不快。
“龙先师,还望莫怪,解真人是个直肠子,但心不坏。”
宋莫忙拱手道。
牧渊倒不在意。
此刻,他已被解真人所说的《太初真言》中的几句所吸引。
思索一番,他立刻快速编织了几个字。
“宋莫,你背。”
“背?”宋莫一愣,看向牧渊的方向:“龙先师是要学生背出《太初真言》的内容吗?”
“是。”
命数线显示。
宋莫迟疑片刻,轻轻颔首,朗声背起。
声音在小筑内回响。
“太初者,道之未形也。真言者,理之未显也。道生一,一即太初之显化。一生二,二乃阴阳之肇分。二生三,三蕴万物之机枢。三生万物,万法归宗……”
他语速很慢。
小半柱香的时间,从总纲背到第三十七章。
待最后一字落下,冲牧渊微微躬身,便退到一旁。
现场寂静。
解真人负手淡道:“阁下连我太虚门的《太初真言》都不知晓,怎还敢谈讲解之事?倘若只是故弄玄虚之辈,就此离开,也省得丢人!”
“解元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