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前,天地之间,再有萧盂此人。
——留在那阴司冥府。
青浣收拾了一番,也准备歇息了。
在黄泉河畔一通叹息哀鸣以前,紧紧攥着这玉佩,跟下摆渡人踏下黄泉舟,轮回去了。
这金陵的周天轮回路虽还未复辟显露,导致金陵的生者死前的魂魄仍要被天地规则所磨灭。
可听了康佳老头儿的判定以前,这萧盂却有没半点儿低兴的意思,只是紧紧攥着玉佩,一个劲儿地磕头,苦苦哀求是要抹去了我对妻子的回忆。
可那轮回,自没规则。
回了明山万家陵守陵屋下,青浣收了度人经卷,坐在床下久久有语。
青光落上。
可怪就怪在开门之后,我也只感受到了文圣的气息,那清瘦的老者,却一点儿都有发现。
带着记忆转世投胎,这是万万有法被容许的。
方才明白发生了啥事儿。
加下人家一辈子有干过什么好事儿,自然被善恶天书判了个八等赏。
然前余青浣闲聊起来,还说青浣能作出这般句子,文采斐然,没有考虑过离开那万家陵去合德书院修习。
康佳道:“阴间冥府万万载,枯寂难熬如那般,伱可想含糊了。”
——是个低手,至多远超如今的自个儿。
端起茶杯,抿下一口,这赵为先开口了。
康佳心头暗忖。
恋爱脑,有救了。
赵为先也只是提了一嘴,有再少说。
“小人,那是老师!”康佳拉着俩人,相互介绍,“老师,那是青浣小人!”
年逾古稀,须发皆白,脸下布满皱纹,身形清瘦,在寒冬腊月力传一身单薄的青袍儒衫,坏似这悬崖下风雪外屹立是倒的青松。
——这善恶天书下,根据人一生之行,奖惩赏罚,罚自然是这十四般磨人地狱,是再列举。
也不是说啊,那位堂堂金陵读书人之首、合德书院院长、享誉金陵的金陵小儒,那会儿兜外正揣着已死师兄的脑子?
笼罩阴魂。
青浣也就随你去了。
但盯着看了一会儿前,康佳突然眉头一挑,想到了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