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不管是长安县的,还是万年县的,就连城外那些来城里卖菜的小贩,现在都很少有人欺负他们了。”
“我以前还算是他们的领头人,谁有事儿都来找我,跟我商量,现在倒好,我彻底没作用了,整天闲在家里,要么就是出来瞎逛,闲得我浑身难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手都痒痒。”
柳叶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以前那么护着那些小商小贩,帮他们解决麻烦,不就是想让他们能安安稳稳做生意,不受人欺负吗?”
贺兰英撇了撇嘴。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现在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以前我每天都有事做,要么帮小贩解决麻烦,要么教训欺负人的地痞,就算心情不好,抓几个地痞流氓骂一顿,或者打一顿,心里也痛快!”
“现在倒好,长安城里的地痞流氓都不见了,连个泼皮无赖都找不着,小商小贩们也习惯了这种平静的日子,没人再需要我帮忙,我这一身力气都没地方使。”
“我就跟那些能打仗的大将军似的,要是没仗打,不也觉得浑身不自在吗!”
“真是可惜了我这一身本事!”
她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爽。
看得柳叶一阵无语。。。
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像谁。
“听你这语气,好像烦心事还不少?”
贺兰英抬起头,又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了柳叶一眼,看得柳叶都有点不自在了,好像自己犯了什么错似的。
“除了闲得难受,还有就是檀儿姐姐的事儿,她被她爹关在家里了,都好几天没出来了。”
贺兰英说着,语气里多了点担心,刚才的失落少了点。
柳叶一听,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最近他太忙了,商行里的事,跟卢家的恩怨,一件接一件,忙得连轴转,连回家陪闺女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要不是贺兰英提起来,他还真想不起来韦檀儿的事情。
前些日子李青竹跟他说过,韦檀儿她爹韦圆德,非要让韦檀儿去相亲,想让她尽快找个好人家嫁了。
韦檀儿不愿意,结果韦圆德火了,就把她关在闺房里了,不让她出门,连丫鬟都只能送吃喝的时候进去。
结果就是,韦檀儿被她爹理所当然地关在了家里,连门都出不去。
李青竹跟贺兰英她们,这几天还常去韦家看韦檀儿,每次回来都说韦檀儿心情不太好,话少了很多。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柳叶赶紧问,语气里也带了点担心,韦檀儿可是他第一个生意伙伴,交情好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