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打十板子!罚三个月月钱!”
苏亶怒喝道。
立刻有家丁上前,将那哭嚎哀求的嬷嬷拖了下去。
厅堂里,只剩下苏亶粗重的喘息声。
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猛地灌了一口,冰凉的茶水丝毫浇不灭他心头的怒火。
就在这时,侧门处传来极其轻微的动静。
苏玉萱低着头,脚步轻悄地挪了进来,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本想趁着父亲发落完嬷嬷,悄悄溜回绣楼,却不料刚踏入厅堂,就撞上了苏亶锐利如鹰隼的目光。
“站住!”
苏亶的声音冰冷刺骨。
苏玉萱浑身一僵,停在原地,头垂得更低了,手指用力绞着帕子。
“抬起头来!”
苏亶命令道。
苏玉萱依言缓缓抬头,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
“去哪了?”
苏亶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却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心慌。
“女。。。女儿只是在屋里待得闷了,去坊市的书肆转了转。。。”
苏玉萱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书肆?”
苏亶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她空空的双手。
“买的书呢?”
“没。。。没看到合意的。”
苏玉萱的声音更低了。
苏亶又是一声冷笑,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脸上逡巡。
“我看你不是去书肆,是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了吧?”
苏玉萱的心猛地一跳,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强自镇定道:“爹您说什么呢,女儿只是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