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英松开李青竹,又亲热地拉住韦檀儿的手,上下打量着她们。
“气色都不错嘛!看来柳叶把你俩照顾得挺好!”
她朝柳叶扬了扬下巴。
柳叶看着她活力四射的样子,也不禁笑道:“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不等贺兰英回答,柳叶挽起袖子,“你们姐妹说话,我去给你们张罗点吃的。”
他知道贺兰英和李青竹、韦檀儿关系极好,定有许多闺房私话要讲,自己不便在场。
“快去快去!饿着呢!要好吃的!”
贺兰英毫不客气地挥手赶人,然后一手挽着李青竹,一手拉着韦檀儿,迫不及待地就往里走。
“走走走,快跟我说说,柳叶有没有欺负你们?听说他还搞了个大船厂?”
“我最近在河北道呆了一段时间,实在是无趣得很!”
叽叽喳喳的声音,随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只留下一串欢快的余音。
柳叶摇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转身便向厨房走去。
暮色中,别院里渐渐飘起了熟悉的炊烟。
他熟练地开始准备食材,锅碗瓢盆的轻响,与屋内隐约传来的女子说笑声交织在一起,宁静而温暖。
。。。
第二天清晨,辽东安抚使府门前就热闹得不同寻常。
褚遂良连夜让人张贴出去的招贤告示像块磁石,把城里城外的读书人全吸过来了。
告示写得清楚,辽东新定,急需各类人才充实州县衙门,不论出身,唯才是举。
这对许多苦于没有门路或家世平平的读书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机会。
府门前排起了长龙,蜿蜒出去老远。
有穿着体面长衫、气定神闲的,也有一身旧袍、风尘仆仆的,更多的则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普通读书人。
他们或低声交谈,或紧张地整理衣冠,或反复看着手中的名帖,眼神里都带着期盼和一丝忐忑。
负责维持秩序的小吏嗓,子都快喊哑了。
褚遂良在府内坐镇。
他效率极高,让属吏按照告示要求先进行初步筛选,剔除明显不符合基本条件的,然后将初步合格者的名帖和简要自陈送入他的书房。
他一份份快速浏览,时而点头,时而皱眉。
一上午过去,初步圈定的人选名单就出来了,数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