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乎有些紧张,时不时整理一下衣冠,目光则一直望向分行紧闭的侧门,像是在等待什么。
柳叶停下脚步,有些奇怪。
昨天在马首山,他明明听得很清楚,张翰他们是打算去安抚使府应募做官的,怎么今天跑到他竹叶轩分行门口等着应聘伙计了?
这转变有点大呀。。。
“彦甫,你过去问问怎么回事,语气和善点。”
柳叶吩咐褚彦甫道。
“是。”褚彦甫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柳叶则带着家人在不远处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前停下,佯装看糖人,实则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褚彦甫走到张翰和赵文远面前,和气地拱了拱手。
“两位兄台,又见面了。”
“昨日马首山一别,不想今日在此相遇,二位这是。。。在等竹叶轩开门应募?”
他指了指竹叶轩分行的侧门。
张翰和赵文远显然认出了褚彦甫,是昨天和柳叶一起的管事模样的人物,脸上都闪过一丝窘迫。
张翰定了定神,也拱手还礼,苦笑道:“正是,让兄台见笑了。”
褚彦甫温和地问道:“昨日听二位言谈,志向在仕途,欲为朝廷效力于安抚使府,怎么今日。。。”
赵文远脸皮薄,已经有些红了。
张翰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无奈。
“兄台有所不知,安抚使府招贤,规矩改了,需得按岗位考校实务。”
“我等昨日去了才知,报名时。。。需得有些门包打点,方能顺利登记名册,得个考试的资格。”
“我等一路游学至此,盘缠早已耗尽,昨日在街头卖字所得,杯水车薪,连房钱都快付不起了,哪有余钱打点?”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同窗们,继续说道:“我等一行七八人,皆是寒门子弟,若因无钱打点而错失良机,实在不甘。”
“我与文远兄商量,竹叶轩招募文书、学徒工头,待遇优厚,且能预支工钱,便想着先来应募,若能成,预支些工钱,先供其他同窗去安抚使府报名。”
“待他们若能得个一官半职,站稳脚跟,我等再作打算也不迟。”
他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担当。
褚彦甫听完,心中了然,也颇有些触动。
他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二位兄台能为同窗如此着想,这份情谊实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