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起身,示意孙思邈跟他去隔壁书房。
席君买如同影子般无声跟上。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内外。
孙思邈也不坐,搓着手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老夫那改良的麻沸散。。。不,现在不能叫麻沸散了!简直是神药!”
“入喉之后,初时如同烈焰焚身,痛觉被放大到极致,连呼吸都如同刀割!”
“随后药力深入骨髓,却能奇异地吊住一丝神智,使其无法昏厥,只能在无边痛苦中沉浮!”
“在这种状态下,任何心防都脆弱如纸!老夫只稍加点拨,他们便如竹筒倒豆子,问什么说什么,连幼时偷看邻家女子洗澡的龌龊事都抖落得干干净净!”
柳叶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这描述。。。怎么越听越像传说中的“吐真剂”?
这老道不会歪打正着,真搞出这种逆天的玩意儿了吧?
他面上不动声色,问道:“所以,问出具体情况了?”
“问出来了!全招了!”
孙思邈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席君买适时地接口道:“东家,他们确实是倭国派来的,但并非直接受命于那什么舒明天皇,甚至也不是犬上御田锹那拨人!”
“哦?”柳叶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倭国派了两批人!”
“犬上御田锹的遣唐使团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负责外交、学习,同时也可能伺机窃取一些不太重要的技术。”
“而真正负责执行重大、隐秘任务的,是另一批人!”
“由苏我虾夷的儿子,苏我入鹿亲自带领!”
“他们潜藏得更深,连犬上御田锹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这两人,就是苏我入鹿安插进遣唐使团内部的眼线和执行者!”
“昨夜的行动,是苏我入鹿直接下达的命令,目标就是新船图纸,因为苏我入鹿得到密报,认定此船关乎倭国未来海疆命脉,必须不惜代价拿到!”
“苏我入鹿。。。”
柳叶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的分量。
倭国名义上的君主是舒明天皇,但真正掌控朝政的,是权臣苏我虾夷。
苏我入鹿作为苏我虾夷的嫡子,是苏我氏未来的继承人,地位极其尊崇。
这样的人物,竟然亲自潜入了辽东城?
“他现在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