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这些世家,看着门楣光鲜,里子也得吃饭啊!”
“开源节流,懂不懂?这办学堂,既扬了名,又得了利,还能为子弟结些善缘,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他理直气壮地摇着扇子。
“再说了,这办学育人,也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儿!总比那些只知道盘剥佃户、放高利贷的强吧?”
柳叶笑着连连点头。
“是是是,您说得对,在理!这事儿。。。确实是个路子。”
他心里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一个顶级世家家主,居然把目光盯在了教育产业化上,这思路够活泛。
“曲江坊里确实预留了几块公共用地,位置都不错。”
“您要有这个心思,回头我让人把图纸给您送去,您老先相看相看。”
“具体怎么弄,您拿主意,需要什么支持,跟我说一声就行。”
“好!好!够意思!”
郑善果大喜过望,又重重拍了下柳叶的手臂。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回头我就派人去你府上取图纸!你放心,大舅绝不亏待你,这学堂的份子,少不了你一份!”
看着郑善果心满意足,哼着小调离开的背影,柳叶摇了摇头,无奈又觉得好笑。
这世道,连清贵了千年的世家,也被这长安城的繁华生意经熏染得接地气了。
他抬头看了看依旧毒辣的太阳,只觉得更热了,赶紧钻回马车,催促着车夫快快回府。
回到公主府,柳叶感觉像进了蒸笼。
丫鬟们的扇子摇得呼呼响,风却是热的,吹在身上黏黏腻腻,更添烦躁。
“冰!薛礼,再去弄盆冰来!”
柳叶瘫在书房的软榻上,有气无力地吩咐。
薛礼应声而去,很快又端来一大盆冒着寒气的冰块放在榻边。
丝丝凉意透出,总算让柳叶觉得喘过点气。
褚彦甫抱着一摞文书走了进来,额头上也全是汗,但精神头还挺足。
“东家,这是几家新开张的商行送来的帖子,都请您去参加他们的开张剪彩仪式。”
柳叶眼皮都懒得抬,挥挥手。
“不去不去,这天儿出去不是找罪受吗?谁爱去谁去。”
褚彦甫放下帖子,继续汇报道:“还有,宫里也传出消息,皇后娘娘牵头,成立了个‘尚工坊’,专做皇家丝绸织造,听说规模不小,投了不少钱进去。”
“哦?”
柳叶这才睁开半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