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一脸“别来烦我”的表情。
大宝对柳叶这大不敬的调侃似乎早已免疫。
“驸马爷的话,奴婢这就去回禀陛下。”
他顿了顿,似乎完成了主要任务,神情略微放松了一点点。
柳叶放下碗,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对了,大宝,你师父最近怎么样?”
“打完高句丽回来,有些日子没他动静了,这该不会真在宫里教小太监们练刀吧?”
他指的是张阿难。
大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神飞快地闪烁了一下,垂得更低了,声音也压得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回驸马爷。。。师父不在长安。”
“不在长安?”
柳叶坐直了些,觉得有点稀奇。
“跑哪儿去了?告老还乡了?不能吧,他还没到告老还乡的岁数呢。”
“这。。。”
大宝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支吾了半晌,才含糊道:“师父是奉秘旨去了外地,具体去处,奴婢也不甚清楚,陛下吩咐,此事。。。不宜声张。”
他语焉不详,明显是知道些什么,但碍于严令不能说。
柳叶盯着大宝看了几秒,看到对方额角似乎渗出了一点细汗。
他心里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
不过看大宝这为难的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行吧行吧。”
柳叶又靠回躺椅,恢复了那副懒散样。
“神神秘秘的,你回去当差吧。”
他挥挥手,示意送客。
大宝如蒙大赦,赶紧躬身:“奴婢告退。”
转身快步离开了,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