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嘛……从他大哥李承乾那份分红里扣,反正他大哥现在也顾不上这些。”
褚彦甫忍不住乐了。
“东家高明!越王殿下肯定乐意接这活儿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褚彦甫风风火火退出去的背影,柳叶重新躺回去。
近万人……这动静确实不小。
李泰那小子虽然有点小聪明,但镇不镇得住这群红了眼的饿狼,还真得两说。
不过管他呢,反正船是他的,规矩是他定的,最后能活着把金银带回来的,才是他要的人。
就当是提前筛选了。
。。。
日子一晃,转眼又是七八天过去。
皇宫内外,喜庆的气氛一天比一天浓。
朱红色的宫墙被擦洗得更加鲜亮,宫灯也换上了崭新的红绸罩子。
尚衣局,尚食局,内侍省……各个衙门忙得脚不沾地。
太子大婚的流程繁琐无比,光是演练仪仗,熟悉路线,就让负责的官员们焦头烂额。
与此同时,长安城的公卿勋贵们也没闲着。
各家各户都在精心准备着贺礼。
金银珠玉,古玩字画,绫罗绸缎,流水般地往库房里搬。
送礼也成了门学问,既要贵重体面,又要符合身份,还不能太扎眼抢了皇帝皇后的风头。
不少府邸的管家这几天走路都带着风,脸上挂着既兴奋又疲惫的神情。
潞国公府,后宅绣楼。
侯怜儿穿着一身繁复的宫装礼服,顶着沉重的头饰,像一个精致的人偶,在一个面容严肃,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宫中老嬷嬷指导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大婚当天的各种礼仪。
走路要莲步轻移,转身要裙裾不惊,行礼要角度精准,跪拜要姿态优雅……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太子妃殿下,老身再说一次,执礼时,腰背要挺直如松,颈项要端正,目光要平视前方,不可乱瞟,更不能低头垂目失了威仪!”
“双手捧玉圭时,指尖要微微内扣,这样才显稳重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