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让进?昨天不是好多人都进去了?”
一个穿着半旧长衫的书生不服气地嚷道。
护卫指了指旁边新挂出来的一块木牌。
“本行重地,闲人免进,昨日开放,仅限敬业坊科举培训班在册学子观摩。”
“我们是读书人!是来学习的!”另一个试图讲道理。
护卫依旧摇头。
“规矩就是规矩,昨日是特例,有大东家和大掌柜亲允,今日不开放,诸位请回吧。”
被拒之门外的书生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有人不满的嘟囔道:“铜臭之地,有什么了不起!不看就不看!”
有人则满脸羡慕嫉妒恨,对着里面探头探脑。
“唉,早知道那培训班报名费咬着牙也得交!悔死我了!”
还有人不死心,试图套近乎。
“这位大哥,通融通融?我就进去看一眼,绝不乱走……”
“不行。”
“那……那培训班现在还能报名吗?”
“报名去敬业坊找科举培训班,这边不管报名。”
兴化坊的街角茶摊上,几个被轰出来的书生围坐一桌,愤愤不平。
“哼,狗眼看人低!不就是交了束修么?”
“那竹叶轩,说到底还是商贾贱业,搞得像龙潭虎穴似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
旁边一个稍微年长些的,慢悠悠喝了口粗茶。
“昨日进去的同窗跟我说了,里面门道深着呢!”
“那记账的法子,那管货的规矩,听着就透着高明。”
“怪不得人家能把生意做这么大,王老他们办的培训班,看来是真有点东西,不全是之乎者也。”
“就是!听说那新加的‘货殖’题,搞不好就跟这些有关!”
“不行,我得去问问,现在报名还来不来得及!”
另一个原本还嘴硬的书生,越想越慌,茶也不喝了,起身就往敬业坊方向跑。
“哎,等等我,我也去问问!”又一个人坐不住了。
这股风潮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