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娃娃,缺大德了,打死活该!”
他那些军将亲兵也纷纷点头附和。
。。。
几天后,一个天色微亮的清晨。
竹叶轩在岭南最大的店铺,那朱漆大门刚被伙计吱呀一声打开,外面竟然已经乌泱泱地挤满了人。
不是平头百姓,而是一辆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一顶顶软轿,还有穿着绫罗绸缎的管事,仆役,把门前那条宽敞的石板街堵得水泄不通。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熏香,汗味和一种难以言状的急切。
“开门了,开门了!”
“都别挤,我家老爷昨天就定了十盒!”
“放屁!谁不是昨天递的帖子?”
“掌柜呢?赵掌柜!我钱都带来了!”
“让开让开,岭南盐行周大掌柜的车驾!”
“潮州海商陈老爷的人在这儿!”
人群骚动起来,吵吵嚷嚷,活像一群饿极了的鸭子看见了食盆。
伙计们赶紧搬出早就准备好的高柜台,几个账房先生抱着厚厚的账本和算盘,小跑着在后面坐定,脸上也都是紧张和掩饰不住的兴奋。
店铺上方,一块巨大的黑漆金字招牌被红绸覆盖着。
临时过来帮忙的赵怀陵站在店门口的高台阶上,清了清嗓子。
“诸位,诸位贵客稍安勿躁!”
“今日,竹叶轩岭南分行,承蒙各位厚爱,‘岭南云雾’烟品,正式发售!”
他特意停顿了一下,享受了一下全场瞬间的寂静和无数道聚焦过来的热切目光,才猛地一挥手。
“揭彩!”
红绸应声落下!
岭南云雾烟行。
六个鎏金大字在晨曦中闪闪发光,灼人眼睛。
伙计们立刻像上了发条一样动起来。
一盒盒包装精美的卷烟和烟丝被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摆在铺着红色绒布的柜台里。
那卷烟,是用上好的韧纸卷成细长的筒状。
十支一盒,盒子是硬木嵌螺钿,精致得像首饰盒。
烟丝则是装在同样考究的檀木小盒里,分量不多,但打开一丝缝隙,就能闻到那股浓郁独特的辛香。
“卷烟,二十贯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