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洪礼简洁的致辞结束。
年轻的刑部侍郎唐志远,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来。
现场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特别是那些去府衙击鼓鸣冤的家属,更是希望今日自己的家人能够得以昭雪。
“带罪犯张飞白。”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名荡寇军押解着一个头发凌乱的公子哥。
公子哥穿着一件锦袍,只不过锦袍上面已有多处的脏污。
魏大娘看着张飞白被押解上台。
眼神如刀地盯着他。
双手拳头攥紧,指甲掐进肉里已经有血渗透出来,她也没有觉察。
对于这个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畜生,她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才能解心头之恨。
“张飞白,掳掠奸淫良家女,致其投河自尽。”
“后又勾结原安陵城府衙一应官员,不仅阻止受害者堂弟上告,还将其一家以莫须有的罪名抓捕入狱。”
“其后又在狱中亲手迫害受害者家属,致其身亡。”
“经三司查审,人证物证齐全,罪犯张飞白对自己所犯恶行供认不讳。”
“按照律例,罪犯张飞白,判斩立决!”
“被原府衙抓捕入狱的魏氏家属,无罪释放,并由罪犯张飞白罚没家资对其进行补偿。”
唐志远宣读完毕之后,押解张飞白的荡寇军就将其绑缚在了一旁的木桩之上。
“青天大老爷啊!”
听到这个结果,魏大娘顿时跪伏在原地,嚎啕大哭起来。
她没有想到,西疆来的这些官老爷竟然真的给她做了主。
不仅沉冤昭雪,而且还获得了一笔补偿。
这要是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其他冤案家属,见魏家有了一个好的开端。
心中也对自家洗刷冤屈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