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无所作为,对百姓视若草芥的西北王更是唾弃无比。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张镇麟看着台下一个个冷漠的眼神,他不禁笑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西疆荡寇军之所以要留着自己的命。
就是为了等到今日。
今日过后,西北王的名号,在其治下将会没有任何的威慑力,成了西疆平天王的垫脚石。
“肃静!”
看着张镇麟失心疯般地笑了起来。
张志远沉声喝道。
只不过,他的喝声,张镇麟并没有在意。
他已经看到高台上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以及堆砌在旁那如同小山堆的头颅。
他十分清楚,西疆就是用那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
俘获了安陵城百姓的民心。
只是在他看来,笼络民心只是无能者的出路。
高高在上的王族,又怎会在意蝼蚁的死活。
只不过是西疆借此做样子罢了。
不仅如此,如今自己这颗人头,也成了西疆做样子的一环。
想明白了的张镇麟,并不在意唐志远的呵斥。
在他看来,都是要死的人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狂笑着的张镇麟,眼角却是掉落了两滴眼泪。
曾经的过往,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闪回。
他不禁想到,要是当初不被镇东王的谋士所蛊惑。
恐怕也不会如今的下场。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