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门徒惨叫着栽倒在地,断肢处白骨森森!
就在这时,左前方乱石堆后猛地腾起一片诡异的红雾!
杜清远的身影在石后闪现,双手奋力一扬,“尝尝小爷的春风醉!”
“呃啊!什么东西?”
“咳咳……我的眼睛!”
“痒!好麻!”
惨嚎声四起!春风醉遇血则燃,沾皮即麻的特性瞬间爆发!
那些身上带伤的门徒伤口处竟“嗤嗤”冒出细小火花,疼得满地打滚;
而皮肤沾上毒雾的,浑身力气如潮水般退去,瞬间瘫软了一大片!
局面瞬间逆转!
原本气势汹汹的近百血刀门徒,在毒雾、金线和我的羊毛剑绞杀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
顷刻间,只剩下边缘处十来个惊慌失措的家伙!
我冷然道:“留几个活口!”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一块巨岩后弹射而起,身形如电,直扑向峡谷出口方向!
其动作迅捷诡秘,绝非血刀门那种狂野路数!
“想走?”我强压识海刺痛和丹田迟滞,催动羊毛真气,瞬间拦在黑衣人面前!
黑衣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毫不犹豫,一掌裹挟着狂暴狠戾的真气,直拍我胸口!
“来得好!”我沉腰立马,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上!
砰!
双掌交击,气浪翻涌!
我闷哼一声,借力卸力,向后退出两丈。
与此同时,一尘饕餮真气,悄无声息地钻入其手腕经脉,附到其丹田气海!
黑衣人浑身剧震,也借着对掌的反震之力,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李长风正要去追,我拦住了他,“不必了,他跑不掉!”
很快,剩下的十几人都失去了反抗之力。
李长风擦了擦手上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狠厉,“审人的活儿交给我!不死宗里那些撬人嘴巴的手段,我虽不齿,倒也没忘干净。”
他径直走向那些瘫软在地的俘虏,手法快如闪电,精准地卸掉了他们的下巴,防止咬舌或服毒。